警察蜀黍我就是栀子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蝎蛇/蝎迪】伊甸

1、

欢迎诸君。

男人这样说着,一手掌着腰。

阳光羁留在他被扎成一束的黑发间,显示出一种爬行类般无骨销魂的滋味。

风韵犹存的俏寡妇。恩。

迪达拉想。

 

2、

退出晓许久的大蛇丸忽然发来了邀请函。

——诸君,我曾经的伙伴,我的孩子将要满月,我诚挚邀请你们来我家做客。

孩子?

迪达拉听到佩恩口中那个有些顽皮的词语,头皮发麻。

孩子。

大蛇丸有孩子了。

迪达拉环顾了一圈晓的伙伴。

角都、鬼鲛、鼬、飞段、小南、绝。

谁看起来都不像会有孩子的人。

如果大蛇丸也站在这里,迪达拉想象那个画面,大概是看起来最不像会有孩子的那个吧。恩。

当然,不在了的蝎也是。

 

3、

——大蛇丸曾经是我们的伙伴,现在战争已经结束,所以,我的意思是,

佩恩观察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除了飞段在跟角都窃窃私语以外,所有人都配合的保持了沉默。

——所有人不许不去。

小南斩钉截铁。

佩恩无可奈何的咽下到嘴边的话,而飞段还在不自知的跟角都咬耳朵。

飞段,你们在讨论什么。是有异议吗。

佩恩觉得需要用一些必要的斥责来建立威信。

啊、没有啦,我就是很好奇,大蛇丸那家伙是生了男孩女孩,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呀?要是蛇的话,怎么分辨男女呢?角都刚刚告诉我哦!公蛇的话会有两个丁丁所以很好分辨呢!哈哈哈哈哈!

飞段兴奋地跟大家分享刚刚学到的生物知识。

 

……散会。

佩恩第一个离开了山洞。

 

4、

 哦呀,还有礼物啊。

大蛇丸笑着接过角都带来的百衲衣。

佩恩向角都投去欣慰的目光,这一点上,还是上岁数的人做的比较周到,不至于使晓失了面子。

啊角都那不是用我的、

飞段看到那件婴儿服熟悉的花色,睁大了眼睛。

……用我的破内裤做的。

未来得及出口的后半句话被角都扼死在他的喉咙里,伴随着破裂的咽喉组织一起咽下。气氛仍然和睦。

我的搭档今天咽部不适,有些胡言乱语,真是不好意思。

角都欠身。

没有关系呢。

大蛇丸精明的目光扫了一眼那银色头发的可怜后辈,露出了笑容。

反正暂时还用不到。

 

用不到?

迪达拉沉默的跟在飞段后面,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蛇丸前面走着,来到他基地中一个进深很大的房间。

大蛇丸拿出其中一只大号试管,将它展示给晓的成员。

三月他还很小哦……

大蛇丸抚摸着已经平坦的腹部。

但是这样也很折腾人呢。果然是像他的父亲一样不让人省心的性格。

迪达拉想,如果大蛇丸不说,他还真是分不清这支试管里的幼蛇和这间房间里其他千千万万个试管中的蛇有什么区别。

大蛇丸把试管打开,白色的小蛇亲昵的盘上大蛇丸的食指,扬起三角状的脑袋,嫩红色信子好奇的品尝着空气中陌生的气味。

等等,父亲?

迪达拉惊讶的看着大蛇丸。

而其他人仿若未觉的都被那条通体银白的小蛇吸引了注意力。飞段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去抚摸“三月”的头部。

你看啊角都!他在舔我的手啊!!

 

而迪达拉目不转睛的盯着大蛇丸。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啊……

明明就连人也算不上,这就是蝎以前的搭档?

蝎以前的搭档。

一旦这样的意识浮现在脑海,迪达拉的表情便滞涩了起来。

大蛇丸也在看他。

没有见过的面孔呢。

你叫迪达拉,是吗。我有听说过。我的“后辈”呢。

大蛇丸对他伸出一只手,迪达拉强忍着恶心回握。

盘踞在大蛇丸手上的三月突然调转脑袋爬向迪达拉的手掌。

你!!

哎呀,三月很喜欢你呢。

大蛇丸露出了人类家长一般的慈祥表情。

可迪达拉读得懂那慈祥之下的炫耀、不屑、轻蔑。

 迪达拉感到被羞辱一般,被幼蛇缠绕的右手微微颤抖。

三月,你吓到迪达拉君了哦。

大蛇丸这么说着,左手快速的结印,迪达拉突然感到掌中一沉,方才的幼蛇已变作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儿,抱着他的食指在吮吸。

大蛇丸,你的转生忍术又有进步了呢。

小南真心的发出赞叹。身为女性,她本能的对这人形婴儿有了兴趣。她将三月从迪达拉手中接过,放在肩头抱哄。

可迪达拉只觉得恶心。

甚至还不如刚才那条蛇的样子。恩。

迪达拉把手伸向腰后的忍具袋,悄悄的用随身携带的黏土沾掉幼蛇体表的粘液。

黏答答的,实在恶心。恩。

迪达拉君,

大蛇丸左手撑在下巴,颇带玩味的咀嚼金发青年的名字。

你这副表情,同我的一位故人很是相似呢。

 

5、

大蛇丸回忆起蝎第一次见到他本体时候的表情,便觉得浑身的细胞都疯狂分裂增殖。让他简直想再生个二胎出来。

那么明显的表明厌恶的表情。

那么明显的、赤裸的厌恶。

比赞美还要叫人激动。

蝎那个时候的身体还充满弹性,饱含血液。

连厌恶的表情都真实鲜活。

你要不要回到海里再进化个几亿年,先长出双脚来?

少年尖锐而刻薄的修辞划破爬行类纤细的自尊,因而蛇仿佛他那诱惑夏娃的始祖一般缠上了少年的双脚。

蝎君的脚就很美,借给我吧。

 

他们在一起搭档很多年,蝎从未赞美过他,他也从未欣赏过蝎身体以外的部分,比如忍术。

他们在一起很多年。

直到他们有一天做爱,大蛇丸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蝎君。

他不怀好意的用尾巴卷住了蝎顶开他双腿的脚。

你的脚呢。该不会,你管这种木制的假肢叫做双足?

扔了。

蝎把自己埋进大蛇丸的身体里。

把你的尾巴收起来,如果你还想做。

啊呀。

大蛇丸用尾巴更紧的缠绕住蝎的双腿,他脖颈后仰,愉悦的像一条在深海中秘密潜游的蛟。

可是我那么喜欢的东西,蝎君随随便便就扔了,我好伤心啊……

总有一天,我会把我自己全部扔掉。

蝎匍匐在他耳边,吸吮他湿漉漉黑发间海藻的腥气。

那个时候,你想要,就拿走吧。

 

6、

——那棵树上的果实,你们不吃吗?

不,神告诫我等,园中果实皆可食用,除了当中的那颗果树。

吃了会怎么样呢?

神说,若食用那果实,我们的身体便化为虚无,永坠地域,与神的国度无缘。

那只是些果实。

蛇微笑道。

果实生来便供你们食用。那只是些成熟甘美的果实。

你们若死去,神也会悲伤。若这果实有毒,神又岂会教它长在你们的园中。

吃了它。你们的眼睛便明亮,你们便知善恶美丑。你们便成为这地上的神。

吃了它。

蛇说。

它不会在树上停留太久,这果实已快要腐烂。

 

快点开始。

蝎平躺在他面前。

不,为新生的婴儿做洗礼的时候,神父总是要读完完整的一章呢。

大蛇丸翻着一本陈旧的书。

蝎君,这是你新生的礼物呀。

 

我不需要礼物。

蝎闭上了眼睛。

我只需要永恒。

 

我有可能失败。

大蛇丸放下书,戴上手套。

我知道。

如果我失败了,

大蛇丸把麻醉剂缓慢的推进蝎的经脉。

神会帮我砍去你的双脚。

蝎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7、

蝎在一阵轻松的感觉中醒来。

有那么一瞬间,手术台惨白的灯光让他以为自己正身处风之国阳光灿烈的午后。

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己的身体里被掏出来。体内一下子倒灌进空气。

那一定是很大块的肉,或者很重要的器官。

蝎觉得身体轻飘飘。

咔……

啊,蝎君,你醒的过早了。

他的搭档汗湿淋漓,正手捧一颗鲜活的心脏,把他用忍术封印在容器中。

咔、咔……

蝎的眼珠四下转动。

还没有给你装上声带,再等一下。

大蛇丸好不容易把那颗处理完的心脏推回蝎大开的胸腔里,露出了一个疲倦的微笑。

哎呀,我忘记蝎君教我安装声带的方法了。

于是蝎只好趁着麻醉的药效还没过,坐起身来,挺着刚被掏空的腹腔,面对镜子,为自己安装声带。

其实这种东西不装也可以,不过那样的话,以后面对大蛇丸那令人不快的语气时候,便无法作出回击。

二十五岁的蝎这样想着。实际上麻醉的药效也许并没有那么久,蝎在安装完自己的声带、牙齿之后,便晕了过去。

有可能是因为刚刚被制作成核心的心脏还不稳定,也有可能就是因残留的神经组织而疼晕的。

他的搭档再次将蝎唤醒的时候,蝎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无比清晰的世界。

物体略微有些圆状的变形,他看着蛇,蛇也在看他。

抱歉,蝎君,又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蛇蜷缩在蝎刚刚制作成的新鲜干燥的躯体上。

我太累了。

……恩。

蝎抬起木头胳膊。

那感觉略带滞涩。

他抚摸蛇。蛇的身体第一次不再冰冷。他们的身体间流淌着相似的温度。毒液与毒液交融,女人的嘴唇和红色的果实相亲。那叫做永恒。

蝎觉得他方才真正的了解一条蛇的温度。

 

8、

迪达拉君,我有好东西要交给你哦。

将三月放回试管。大蛇丸神色从容的带着迪达拉进入一间更深的密室。

这样不好吧,恩?

迪达拉瞥了一眼身后其他人。宇智波的青年眼神冷漠,而飞段嫉妒的看着他,认为大蛇丸是偷偷带着他看什么更加有趣的东西。

不,这样很好哦。

大蛇丸回头,把手竖在嘴唇上。

我也是受人之托……

 

迪达拉君,你觉得蝎君是死了吗。

大蛇丸行走在他科幻迷宫一般的基地内的时候,忽然对迪达拉这样问道。

啊,我想飞段君说不定会知道的,现在你们大多数年轻人不太信这些……

够了!

迪达拉忽然站住,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阴阳怪气的!你到底想说什么,恩?!

啊呀,生气了……

大蛇丸很惋惜的把手缩进袖子。

你这样子的话,蝎君也很难和你相处吧。

迪达拉短暂的愣住,随后把手放进腰后的忍具袋。

迪达拉君,你不妨先看看那个好东西,再决定要不要炸毁寒舍。

大蛇丸并不感到害怕,仿佛笃定迪达拉不会对他出手一般,悠哉的在前面带路,步态优雅仿佛一条在沙地中前进的蛇。

 

9、

……

迪达拉面色难堪。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好东西,恩?

不错。

大蛇丸捧着一只容器,那容器中有一个乳白色的东西。

迪达拉不想凑近观察。他仿佛已经能够闻到那股尸臭味儿。而且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轻微的被什么人注视似的感觉,那让人汗毛倒竖。

我真是不懂,你一直在搞这种人体研究,又有什么意义。

迪达拉捏着鼻子,皱着眉头。

意义?

大蛇丸有些被问住了的窘迫,却又很快镇定下来,眼尾上扬。

生命本身就是意义。

迪达拉君,难道对于你来说,蝎君的生命也是没有意义的吗?

迪达拉睁大了双眼。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抢过了大蛇丸怀中的容器。

人类的大脑漂浮其中。乳白色的膏脂像圣物一样纯洁。

 

看,我就说这是个好东西吧。

大蛇丸露出得逞一般的笑容。

 

10、

这是什么?

大脑?

蝎捧着那个容器。

大脑。

我的?

你的。

 

蝎端详了一会儿那只大脑。

就存在你这里吧。我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

不,蝎君,你不知道它的好处,它现在还”活“着呢……它储存你的记忆、感情。从某种程度上讲,我认为这是比你的心脏更为重要的东西。

大蛇丸用很垂涎的目光打量着那只容器。

随你喜欢。

蝎跳下手术台。

新生的身体最后的调适已经完成。

他已经得到了真正想要的禁果。他不再需要那些肉体凡胎。

蝎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现实的满足。他精力充沛,永远不会再感受到饥饿、寒冷、衰老。

不过只是在你这里保存。

蝎忽然转过头,把手放在他的大脑上。

等我想要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捎信给你,你带着它来见我。

可我已经快要离开晓了,到时要怎么再把它还给蝎君呢。

大蛇丸露出了明显想要独占蝎最后肉身的跃跃欲试的神情。他讨好似的用蛇信舔舐蝎的双脚,不再抱怨木质的坚硬。

哼,到时你就说生了孩子叫大家来喝满月酒吧。

蝎冷笑。

 

11、

你做了什么事?

我吃了那果子。蛇引诱我。

你既吃了那果子,便必受诅咒。

神又转头对蛇说道,

你则将失去双脚,用腹部行走。我要让你和那女人终身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将终身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的后裔要伤他的足。

神复对女人说,

你必须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于尘土。因为你本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啊啊,旦那,不要再念啦————

什么蛇啊蝎啊,女人啊男人啊。

你喜欢小动物的话我给你做一个好不好,恩?

已经钻进被窝的迪达拉去抢蝎手中的圣经。另一只手快速的捏了一个蛇。

蝎看着那只黏土蛇,合上了书。

很像。

蝎忽然说。

迪达拉莫名其妙,但总之受了表扬,便开心的笑起来。

哈哈,虽然我不喜欢那种引诱人犯罪的动物,但我还是捏的很好吧!恩!

不,

蝎忽然摇头。

不是引诱。

蝎把那只蛇放下,探头过去,轻轻的咬迪达拉的嘴唇。

是共犯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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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自己打赌,说我再写蝎蛇,就给迪达拉寄一捆二踢脚。

迪达拉的二踢脚正在送货途中,请查收。

哈哈…………

私心夹带了角飞,下次一定好好写角飞。

然后就是这个故事,背景是假设忍界大战结束,而晓全员存活,只除了蝎被樱哥干死这样的设定……

蝎迪五连发达成。挺开心的。

回头在微博上也存一发合集。lof好像沾肉渣也不太安全的样子。

下次希望能好好地写一回迪蝎我就满足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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