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蜀黍我就是栀子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个王和一个骑士(2)

这次写点背景介绍什么的吧……

感觉最近是有点突兀的想写金枪了。

隐藏起来的金枪党好几年了。

后悔没在该入圈的时候入圈。

现在就像隔着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千年冻土找粮食一样……酸爽。

在这个没头没尾的小故事里呢,吉尔伽美什是平行世界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南部上的一个年轻统治者。苏美尔文明鼎盛时期展展升起的一轮朝阳。而迪卢身为其邻邦亚述帝国的骑士团成员,因得到亚述国王帕拉萨(历史中真有其人)未婚妻的青睐,如其本生故事中的叛逃经历一样,出逃他乡。而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自私的希望他能来到闪闪的国度,开启新的人生。即使痛苦,也是一种新的可能。

看起来是个史向,但其实……怎么说呢,要知道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公元前5000年这么个时间,不要说骑士没有产生,铁器其实都尚未出现。青铜武器就已经相当于当时的核武了【不】而且从两河流域的历史发展来看,我在想,那个时候乌鲁克应该只是个小小的城邦吧……闪闪的行政辖力在最初有可能就相当于村长一样呢_(:з」∠)_村长闪闪,带不带感,爱王你怕了吗?

实际上在当时的两河流域,之所以能够出现吉尔伽美什时代的繁荣,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农业灌溉技术的出现和普及。但凡一个大河文明的国家,其兴衰大抵都和治水脱不了干系。在同时期的中国,不也出现了民族英雄大禹吗。三过家门而不入,回来孩子已三岁的我族伟大先王【

而且说到闪闪的王财,虽然原作里将之称为所有宝具的雏形,但其实我自己认真一想……位于公元前5000年这个时段,世界先进文明尚还处在新石器时代的末期。那个时候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是否有轮制技术尚还不好定论,更不要说什么金属武器了…………综上所述,一个猥琐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冉冉升起……

英雄王的宝库中,其实都是些武器的陶制模具吧…………………………

归根结底一句话,王财说的那么好听,其实都是些泥巴!闪闪只是在东北玩泥巴啊——【不!!!


也不知道这个王&骑系列能写多久。但是因为已经a掉剑三的原因,还是会有很多时间的吧,其他的坑也会看情况填着。大概也是玩了剑三中的枪兵之后,切实体会到了枪兵的不容易【和幸运E】。所以最近格外心疼起枪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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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在进入安置这个杂种的房间那一刻之时,我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被零散的玫瑰包围的简陋床榻中间,沉睡着一个比星辰还耀眼的青年。

他的额发因睡梦中发的恶汗而紧贴在脸颊。仿佛举世最好的雕工穷尽毕生心血完成的神像,他的眉目俊朗非凡,刀削玉凿的颧骨撑起了这具英俊面庞的轮廓,且因沉睡之中而带有一种天生近神的圣洁感。

特别是他的嘴唇,唇廓清晰而颜色醇鲜。比起新冬酿造的西泽尔的美酒还要让人沉醉。

当然,这一切都是让女人沉醉的资本。

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我确信,本王的女人们会给我添上好多小杂种。

心里怀着一股隐约的酸胀,我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上那个杂种的裆部。他身着一件墨绿色的战衣,似乎是在那件破旧战甲下隐藏的亚述军服。看了那种穷酸的军服品味就让本王感到作呕。

啊,他醒了。带有一点羞耻感的脸泛红潮,或许还以为是做了个春梦吧?真是个贱坯。


“你究竟,想这么无忧无虑的在本王的宫殿里睡上多久?边夷的杂种。”


“Your majesty……”

他仿佛没有看清本王的尊荣,而将我的威势当做那个愚蠢的帕拉萨。

“看清了,我不是你那笨熊一样的无能主人。我是这个世间唯一为天上众神所认可的王!”

在看清我的脸后,这个杂种居然露出一种失望的表情!

这是什么表情!本王从来没在任何一个人脸上看过这种表情!无论是艳羡的、恐惧的、崇拜的……就是不可能有这种该死的失望!!


“请问……”

“趁着本王还能克制自己的杀心,你最好赶紧留下点像样的遗言。”

但是当那个杂种的目光慢慢凝视到我手臂上象征着最强之乌鲁克的雄狮臂钏的时候,他欲言又止了。呵,终于意识到身为乌鲁克统治者的本王之尊贵与不可冒犯了吗。

“…………”

他缓缓低下头,忍住了些什么似的,又慢慢握起拳头。

“这里是……乌鲁克吗。真的是太倒霉了……迪卢……”

来到乌鲁克这片伟大的国土是你毕生的荣耀!什么叫倒霉!

慢着……那个杂种最后说什么迪卢……

“迪卢木多·奥迪那。”

说出这个名字后,我饶有兴味的观赏着那个杂种讶异而又掺杂着惊惧的目光一瞬间聚焦到我的脸上。好吧,本王赐你直视本王的权力。

“没有想到吧,你的丑事不仅在你的祖国传得人尽皆知,多亏帕拉萨发布的通缉令,使得你在邻国的臭名也远扬了呢。”

看着他眼中漫上的痛苦和羞愤,我从心底由衷升起一股久违的新鲜的愉悦。

“对自己主人的未婚妻起了歪心思,并且意图绑架那个埃及公主私奔,结果被双双抓获,最终却只有你一个人在押送回国都的路上逃了出去……哼,本王没记错的话,杀了你,送回人头,是五千个金币;活捉你,交回亚述,是一万个金币。”

他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仿佛在等待下一刻,我命令门外的侍从将他遣送回国。然后是面对王的质问和处罚,以及世间永久的骂名…………

“呵,可是本王不缺这点钱!”

“帕拉萨讨厌的人,我怎么能这么轻易送回去还给他。”

我笑着扳起他那张令男性嫉妒的脸,使力掐着他因着逃亡岁月而冒出点胡茬的下巴,

“从今以后,我是你唯一的王。”

预想中这杂种感激涕零高呼万岁的场景没有出现,反而他脸上露出了一种为难与困扰的神色。

“恕我难以从命……”

他挣脱了我的手,单膝跪在地上。

“迪卢木多感谢您对在下的救命之恩,我必以此身相报。但我身为亚述骑士团的一员,此生唯一效忠之主只有吾王帕拉萨大人一人,还请您不要令我为难。”


“杂种,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吗。”

“你知道……”我抽出佩剑,指在他的胸口上,压下心中极想在此刻取他贱命的冲动,“你拒绝的是谁吗。”

“是我的恩人。迪卢木多永不会忘记您对我无私的救助,只除了让我改口称臣。”

他仍然低着头,坚定的不愿改口,尊我一句吾王。


“迂腐的贱仆,帕拉萨的狗……”

从齿间咬出这几个字,我胸中忽然浮现一条妙计,于是按剑回鞘。

“本王会让你知道,拒绝本王善意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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